第三次了！ 就在昨天，国际刑事法院（ICC）那帮法官，又对着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，冷冰冰地说了个“不”字。
这是他第三次想从海牙那间9平米的牢房里出来，理由还是老一套：身体不行了，走路都摔跤，记性也差得连证人都认不全，再关下去怕是要没命。 律师喊得声嘶力竭，说给个“临时保释”吧，让人出去治治病。
可ICC的法官们，翻着足足8页的裁决书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们找来的三个医学专家检查完了，报告白纸黑字写着：没找到任何必须放人的理由。 法院甚至直接戳破，说所谓的“频繁摔倒”，在他们记录里只是“极其罕见”的偶发情况。
法官们觉得，你记忆力衰退，连人都认不全？ 这不但不是放你出来的理由，反而说明你更有可能跑了不回来，毕竟4月23日刚正式确认了你三项“危害人类罪”的指控，你跑路的动机不是更大了吗？
想想看，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总统，如今在异国他乡的监狱里，为了出来，连“我老了我病了”这种牌都打出来了，还是没用。 这背后，早就不是简单的法律问题了。
杜特尔特是2025年3月12日被自己国家的警察在马尼拉机场抓住，然后送到海牙的。 到现在，已经在里面关了超过14个月。 他成了整个亚洲第一个被ICC审判的前国家元首。 指控的罪名很重，说是他在当达沃市长和总统期间，搞“禁毒战争”，手下有“死亡小队”，涉及76起谋杀，这构成了反人类罪。
他的律师团队一直咬着一点不放：我们菲律宾2019年就退出你们ICC的《罗马规约》了，你们根本没权力审我们！ 可ICC那边也硬气，说我们2018年就开始调查你了，那时候你还是成员国，所以我们管定了。 两边就这么僵着。
为了能出来，老杜的团队没少折腾。 2025年9月试了一次，被拒了。 2026年1月又试了一次，又被驳回了。 连今年3月针对1月份决定的上诉，也被ICC的上诉分庭给驳了回来。 这次5月22日的申请，是第三次碰壁。 法院的态度很明确：你就是不能走。
那他在海牙监狱里过得怎么样呢？ 外媒之前有报道，算是揭开了一点面纱。 住的是个大约9平方米的单人间，有张单人床，床垫是薄的塑料垫，角落里是马桶和洗手池。 每天大概能有1小时放风时间，在一个老旧的网球场上。 每周有25欧元的额度，可以买点批准的零食或日用品。 牢房还专门为他这个年纪做了“人体工学调整”，怕他摔倒，24小时也有医疗监控。 监狱里甚至有健身房、室内球场，还能上瑜伽课、语言课。 拘留中心的主任说，这里不是服刑监狱，他们尽量让被拘留者过得舒服点，但规矩就是规矩，晚上8点半到早上7点，必须锁在房里。
可这些，对于一个81岁的老人来说，恐怕还是不够。 他的律师说，他体重在下降，食欲也不好。 但ICC的逻辑很硬：法律面前，年龄和健康从来不是逃脱审判的通行证。 他们大概也怕重蹈覆辙，当年前南联盟的总统米洛舍维奇，就是在海牙的监狱里去世的。
菲律宾国内，为了他早就吵翻了天。 在他老家达沃市，今年3月他80岁生日那天，好几万人上街，穿着印他头像的绿衣服，举着“带他回家”的牌子。 在马尼拉，支持者静坐，喊着“释放英雄”。 可另一边，那些在禁毒战争中失去亲人的家属，也举着遗像，喊着要“迟到的正义”。 一个国家，因为一个人，裂成了两半。
现在的马科斯政府，态度也很微妙。 表面上是配合ICC，执行了逮捕和引渡。 但暗地里，菲律宾参议院又在给ICC施压，要求他们给老杜“人道主义待遇”。 毕竟，老杜在民间还有一大批铁杆支持者，那是一股不能忽视的政治力量。
还有他那些当年的盟友，比如那个正在被搜捕的前警察总长德拉罗萨，估计更是提心吊胆。 他们怕老杜在里面时间长了，身体精神扛不住，万一说点什么，把更多人扯进去。
这场审判，就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，才刚刚开始。 审判分庭已经组建，第一次状态会议听说定在5月27日。 老杜的律师想用健康问题拖时间，申请无限期休庭；检察官那边则想快刀斩乱麻，怕夜长梦多，政治干预会越来越多。
一个81岁的老人，能不能熬过接下来可能长达数年的审判程序，谁也不知道。 但ICC用一次又一次的驳回，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：不管你是谁，曾经有多高的地位，一旦站上了这个被告席，面对反人类罪的指控，就没有那么容易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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